周桓看见那血痕,眼眸深了深,笑道:“你觉得以本宫的手段,本宫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吗?实话告诉你,今夜之事,本宫预谋已久,你那官人眼下恐怕还不知道你在本宫这里,但等他知道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沈疏缈被这话惊地一颗心向下沉了沉,“既然如此,我亦绝不会委身于你。”
话语间,沈疏缈手上已用力。
周桓见此,突然拔高了声音,威胁的语气不言而喻,“你若敢死,明日会发生何事,不过南宫可就不能保证了!堂堂臣下妻却妄想勾引、谋害储君,以死谢罪,沈家与顾家的名声可就都保不住了。”
“你说沈太师会不会从老家回京来谢罪?”
如此卑劣之语,被周桓说得如此义正言辞,沈疏缈顿时不寒而栗,手上松了松,却没有要放下得意思。
周桓却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场景,他走到桌前,拿起一杯酒遥遥敬向她,“沈娘子,来,喝一杯酒压压惊。”
沈疏缈站在原地冷然了许久,突然放下手,只将金簪握在手里,慢慢靠近周桓,拿起那一杯酒,将带血的金簪放了进去,搅了搅。
然后递向了周桓。
周桓顿时眼里燃起了兴味,伸手去接那一杯酒,指尖触到沈疏缈冰冷的指腹时,只见面前曼妙的女子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大笑着去饮那一杯酒,仰头的一瞬间,胸前却突然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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