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偌大的大殿中,噤若寒蝉,也只有一些德高望重的老臣子或是身负功劳的人能说得上话。
这日下朝,顾文滨将人拦在了宫门前,硬拉拽着将顾元知带到了马车上。
顾元知紧紧皱着眉头,坐在马车里,脊背挺地像一根柱子那么直,“三叔,我还要回府照顾缈缈。”
顾文滨一脸着急,“三叔知道,三叔这就送你回去,趁着这时候你跟三叔说说实话。”
顾元知问道:“何话?”
顾文滨叹气道:“那日东宫遇刺并非传言那般,是也不是?你那娘子怎么会去护太子的驾?”
话音刚落,只见顾元知那双眼微不可见的眯了眯,他薄唇抿得紧紧得,一言不发,可越发如此,顾文滨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顾文滨又道:“这几日你在朝上毫不顾忌,处处与东宫麾下的人作对,偏偏又无可指摘,你是不是为了你那娘子?”
只听车内突然跳跃出一声冷笑,是顾元知唇边溢出的笑容,他道:“东宫?这天下可还不是东宫的,官家尚在,东宫就不能为所欲为。”
顾文滨见他不答,却出言抵触东宫,只得叹息一声,“你啊!心思别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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