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知侧过头去看顾文滨道:“三叔,我是可是御史!”
车驾一路行到了永昌伯府,顾元知下车前,回头朝顾文滨道:“明日我要见厉王,缈缈一个人在府里我不放心,父亲母亲那边我还没派人知会,不知可否请婶婶来照顾一日缈缈?”
顾文滨看他眉间松松,神色已然不复方才,又担心他要去见厉王,最后之叹了一声气,“好!明日三叔就让夫人来你府上。”
琅玉阁内,静悄悄的。
月浓守在主屋外,身旁的雪巧抽抽嗒嗒,徐映柔站在不远处的廊下看着屋内未灭的灯火,一脸担忧。
屋内只有顾元知一个人。
弥漫着药味的屋子仿佛终日不见阳光,尽管窗外的流萤已扑入内室。
床榻上的女子脸色苍白,了无生气的躺在那里,早已不见往日鲜活。
顾元知轻轻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随后去拿桌上的药碗。
沈疏缈那一刺用了狠劲,她必须要让自己比周桓伤得更重,这样别人才能相信这是护驾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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