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刺竟也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她一直昏迷,汤药入不了口,每日都是顾元知已唇渡药。

        顾元知微微含了一口,轻轻地靠近,修长的手指抬起沈疏缈的下巴,他的唇贴上那片冰冷,渐渐将药汁渡入。

        一次一次,再反复。

        每一次,他都小心翼翼,如珍似宝地将怀中人护好,不让伤口牵动再裂开。

        一碗药,让他嘴里苦涩不堪,但只要贴近沈疏缈,他就觉得心安。

        他扶着沈疏缈躺下,就坐在榻边握着她的手,一双眼紧紧不离躺着的人,也时时跟她说话。

        “缈缈,你可知这一生,我每一日过得都很难过。”

        “明明你就在身边,我却无法靠近你,不能做一个疼惜你的夫君,只能远远地看着你。”

        “可我如今后悔了!我不该臣服命运,我要那皇座之上的天变成我想要的天,这样我才能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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