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毕竟没有和王元白正式离婚。

        沈越泽的眉头扬起,没说话,抱着她疾步走到卡宴旁。

        放下下来的一瞬间,他语调慵懒又缓慢:“夜深了,走快点,旁人不会瞧见的,放心。”

        然而,简瑛难以放下心来,他们这老小区,嚼舌根的三姑六婆太多了,没准明天小区里传遍了她家的丑事。

        想起告知方太王元白出轨一事儿,她破罐子破摔,不去再想这事儿。

        卡宴开出小区,在道路上与一辆背道而驰的救护车打了个照面,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心里恶毒的想着,王元白这种恶人,不会受一点小伤就死去,可惜了……

        她面露倦色,各色光怪陆离的光线透过车窗打在她脸上、身上,闭上眼,她小憩起来,脸颊肿胀酸痛,火辣辣的不可忽视,宣告王元白的恶行。她伸舌舔了舔嘴角的伤口,被疼得眉头紧皱。

        一旁开车的沈越泽分了部分心神在她身上,见她连闭上眼都露出疼痛的神色,眼底掀起猩红的漩涡,暴戾神色一闪而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简瑛快陷入沉睡,耳边忽然痒痒的,缓缓地睁眼,发现车子停在有些陌生又熟悉的庄园的院子里。

        四周灯火通明,宅子里掌着灯,几道人影走动,廊上的吊灯灯光倾斜满地银霜。

        “到了,”身旁传来沈越泽的声音,他低声说:“下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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