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先下车,简瑛摘了安全带跟着下车,管家李伯领着两个女佣走过来,沈越泽上前吩咐他一些事宜。
“简小姐——”李伯是沈家的老人,此前见过她。
“李伯,”简瑛与对方打招呼。
“难为小姐记得老头,您风采依旧,只是瘦了些,这几年,您受苦了。”李伯不卑不亢的说:“少爷在您走后,一直惦记着您……”
简瑛闻言,掀了掀眼皮,与不远处,站在廊下的沈越泽遥遥相望,她承他的情,亏欠他的地方,太多了,她只是一昧的不去细想,逃避一切,细究起来的话,压力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庭院两旁种植着大片的罗汉松,间或夹杂红叶石楠、香樟、冬青等植被,她忽然记起,这是沈家的庄园,区别于沈家老宅,昔年沈越泽搬过一次家,从老宅搬来这里,想当初,她和沈越泽订婚,有幸在此小住三日,如今阔别五年,记忆变得模糊不清。
环顾一周,借着夜色,记忆里的一切接踵而来,记忆与现实融合,她有了几分熟悉感。
李伯指挥女佣帮她搬下行李,不一会儿,卡宴被开回车库,简瑛站在原地,四处打量着所见的一切,沈越泽没有催促她,他双手插袋,静静的站在廊下等她过来,一如从前那般,静静的,站在她的不远处,等着她。
等着她看见自己。
简瑛朝他微微一笑,走过去,叹道:“院子里的布局好像变了,好像又没变,感觉好陌生。”
“是吗?”沈越泽下意识的伸手过去,像从前那般,拉起她的手,伸到一半,想起两人现在的身份,有些不自在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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