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晕乎乎的睁开眼,却也无法扭头看清身侧的人,高悬的酒店顶灯光线刺目,正好对上她的视线,强光下,她看到的只是漆黑的身影,应激反应让她的视线迅速撤回,紧闭双眼师徒缓解强光的刺激。

        没有了视觉,其他感官变得灵敏,短短的时间内,竟然让她感受到背后有人在做些什么,而后她的耳畔也有温热的气流,似是呼吸。

        “舒韫,抬头。”

        舒韫不知所以,却听令照做。

        这个声音,她并不陌生。

        几秒的缓解让她能再次睁眼,她的右手被邢郢抬起又放下,放在了他的西服上,他把西服展开放在地上,不错的减少了她再次碰到玻璃残渣的可能性。

        “手可以用力撑起自己一点吗?”

        “嗯。”舒韫伤的是膝盖,手倒是好像没什么大碍,她试图用劲,右手因为刚刚摔倒使撑住地面而有些撞伤,左手却还好,能撑起自己离开地面一拳左右。

        忽然,她感觉有阴影从身后笼来,而一双有力的臂膀横在她与地面之间,一个用力,将她从地上揽起,然后双臂往回一收,她转了一圈,就这么不轻不重的正面撞上了他的胸膛。

        舒韫似乎像是一条鱼,双手举过头顶滚进了一个怀抱,因为害怕手掌上的玻璃碎屑碰到他,她原本打算抵在他胸膛的手又僵在半空,只能是任由自己的脸就这么窝在了他的臂弯和胸膛之间。

        小文赶紧走在邢郢前为他开路,疏散挡着通道的围观人员,但其实也已经没什么围观群众,今天与会的嘉宾观众都已经被主持人很好的安排在了隔壁的会议厅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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