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多远的距离,可能也就七八步,邢郢把舒韫放在了几张椅子拼成的简易的“病床”上。

        坐下的舒韫,清了清嗓子,说道:“谢谢。”

        邢郢也没也客套的说不用谢,而是一手轻压在她的肩上,虎口抵着肩胛,四指轻轻拍了拍她,然后离开了。

        “小文?会场现在怎么样?刚刚的人呢?”舒韫眨巴着眼的在周围寻找着小文,“失去”视觉的她,总还是有些不适应,时不时想睁眼看,却又马上因为不适感压迫眼球而立刻条件反射的闭眼。

        “我在我在,那两人在保安室,被控制住了,需要报警吗?”小文就在舒韫身边,为了让舒韫感受他的存在,双手托着舒韫的前臂,远看还有点古代公公伺候娘娘的味道。

        舒韫伸腿试了试,感受到左边膝盖的痛感远远大于右边,右边只有酸胀,应该刚刚右膝盖只是撞击并没有伤口,左边有些刺辣辣的疼,随着周围皮肤肌肉的牵动而愈发的疼。

        “扶我站起来一下,我去看看现场的情况……”想到自己还不能恢复的视线,和沾了玻璃碎渣的手,又说道:“对了,还帮我拿瓶水来。”

        舒韫没有听到小文及时的应答,取而代之的是他说了一声:“邢总,这是?”

        “护理液”说着邢郢把隐形眼镜护理液放到了小文手里,托起舒韫的手,翻看她的手,看到手掌上细细的伤口和细碎的玻璃残渣,沉了下呼吸,轻皱着眉头,说道:“手上有伤口,还有玻璃……”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好像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转而拿回护理液,倒在自己双手,问道:“哪边眼镜掉了?”

        舒韫听到了水嘀嗒掉在地上的声音,再通过对话,听出了他的用意,确实,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一双没有受伤、没有接触过玻璃渣的手帮她摘了剩下那只隐形眼镜。

        舒韫头稍微往右偏了偏,说道:“左眼的还在。”说完她还稍微抬起了头,迎合了下他的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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