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山上杨梅熟得泛滥,落入泥中实在可惜,上山访友的他便打趣说,咱们大家伙儿,每个人,一天十八公斤的杨梅,吃两个礼拜,很难吗?
当时倒没人与他分证“两个礼拜”是多长,不过大家伙儿纷纷表示十八公斤一天确实太疯狂了。
沈轻没有主动对任何人说过这样的疯话。
只有一回,还是刚到雍京的时候去打尖儿,小二听她口音生,便极力向她推销一种叫宫廷玉液的饮子,她才犹豫着问了句,“一百八一杯?”
小二大喜,以为运气好遇上有钱的傻瓜。
谁料她紧接着摇摇头,“不啦,我还未成年。”
若是再等上一年下山,便能吃杯好酒了,说起来,不免有些可惜。
但这次,一来是不能错过凤鸣岛出现的时机,二来,她还有另一件大事亟需解决。
月余之前,常到轻寒台行走的修宁道长从山下揭了一张侠义榜,榜上以黄金万两求取雍国太子的性命。
大师姐在成为沈轻的大师姐之前,曾经是雍国一座赫赫军侯府上的三小姐,而她早逝的二姐当年正是嫁给了后来即位雍帝宝座的恪郡王纪霄。
也就是说,有人想取大师姐亲外甥的命,而大师姐彼时正在闭关精进的关键时期,不容有任何心志上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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