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鸡主人从摇身一变成露天鸡舍的顶子边缘朝下张望,原本骇人的汹汹气势僵硬在原地。
纪霖书只好抬起头,冲他那位神交七年也是初次见面还没来得及请多指教的亲师父抱歉地一笑。
他抓起一边鸡翅膀,朝师父讨好似的挥了挥。
爱鸡也只能默默地亮起小眼睛,看着半空悠悠地落下几片锦缎一般的彩色羽毛,伴着几束被剑气挥碎的稻草,再悠悠地蒙住它主人的双眼。
“唔……”沈轻暗自庆幸,还好在摸蛋之前就在鸡舍顶上放了好几粒银豆子以示诚意。
哦不对,顶子已经被她一剑削了,那银豆子们不也……
她抱歉地看向纪霖书,露出笑容。
纪霖书心里一怵。
“前辈,是晚辈鲁莽,深夜肚饿得紧,实在想些鸡蛋吃……”沈轻说着站起身来,从华丽的木头鸡舍上露出飘逸的上半身,在清凉的月色下略有些不合时宜地独自仙气飘飘。
头上还插着两根鸡毛的纪霖书嚯地一下跳出来:“是我是我,是我饿得慌,见已夜深,不敢叨扰前辈,才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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