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感动地看向他,眼眶几乎就要红了,只得强忍住翻涌的情绪,转过头,说:“没错,其实是他饿了。”
纪霖书默默地放下鸡翅膀:行吧……
岂料那爱鸡主人“啊”地一声大叫,撒开木棍,张牙舞爪地扑上前去,一把就拉住了沈轻的手,激动地摇头:“不,您才是前辈,您才是我的前辈!”
说着便要作揖,“晚辈柳寸心,轻寒台第二十七代弟子柳怀风之女,见过濯柳剑主人。”
沈轻一听是轻寒台旧人,便笑了,赶忙扶住对方胳膊,温声说:“我叫沈轻,有幸得前辈长老授此宝剑,此番下山,赖以傍身,万不敢当一声它的主人。”
纪霖书这才借着月光朝沈轻所持利剑细细打量。
青玉打造,形似一条长长的柳叶,剑光青凛,静如霜雪,动若流星,威夺冷月。
现世不过两月有余,这柄剑便沾了中州武林第一剑客的血,还救下了富可敌国的丰原镇商会会长。
如此宝剑,不是沈轻手上的那一把,此刻又能握在谁的手中呢?
纪霖书心中一颤,脚下土地也隐隐晃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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