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若听罢顿了顿动作,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谢止溪年轻时曾对谢檐的父亲梁氏一见钟情,恰好是饥荒灾年,梁氏一个男儿家无依无靠的,只得委身到谢家,才得以活了下来,梁氏在时,谢止溪十分偏爱他们父子两个,惹得安氏时有不快,将父子两个视为眼中钉。

        梁氏生产后身子亏损,拼尽全力撑了七年后终于撒手人寰,只留下谢檐一个人面对安氏。

        谢檐早知道安氏不喜欢自己,父亲临终前嘱咐他要小心谨慎,切勿被安氏抓住把柄,母亲说到底最疼爱的还是嫡兄,他身后没有人撑腰,遇到什么事情打碎了牙,吞进肚子里。

        那枚玉佩,也是父亲咽气之前交给自己的,说是他外祖母的一位故人所赠,叫他务必保管妥当。

        谢檐跪了整整一天,祠堂里除了他又没有别人,晚上呼啸的风吹得门不停的拍打起来,发出的声响让他忍不住打起寒颤。

        因为看不见,所以格外的害怕。

        就算是有一条蛇钻进了祠堂里,狠狠咬上他一口,恐怕也没有人来救他吧。

        谢檐没有能撑太久,在第二天早上便晕了过去,来打扫祠堂的下人看到了,禀报给了安氏。

        安氏正在帮谢泱试新衣服,几日后有一个赏花会,有风声说是世家贵君们想要趁此相看未来儿媳夫,安氏想尽办法拿到了请帖,准备带着谢泱去碰碰运气。

        原本的好心情此刻一瞬间就被谢檐毁掉了,安氏皱起眉头,“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少爷了,跪上一日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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