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下人同情谢檐,为他说了一句话,“小公子好像还发烧了。”
安氏冷笑一声,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谢泱出声道:“父亲,还是为谢檐请个大夫吧,若是传出来您苛待庶子的名声,那可就不好了。”
他是要去在贵君们面前露脸的,可不能暴出这样的丑事,万一谢檐不小心死掉了,无论真相如何,都会赖到他们父子的身上,到时候跟母亲也不好交代。
嫡子既然都这样说了,安氏也就顺势道:“罢了,还是泱儿心善,就让他回自己的院子去吧,再请大夫抓几副药,免得病死了。”
谢泱搂着安氏的胳膊,甜甜笑道:“心善的是父亲才对。”
安氏自认能容下谢檐多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得了安氏的话,下人才敢去请大夫,不过只能是普通的大夫,药也是捡最便宜的,谢府里的人都知道,主君安氏容不下庶出的少爷,不仅苛扣他的衣食,甚至连生病都拖拖拉拉,好几次都快药病死了,才肯请大夫。
谢檐迷迷糊糊间感觉口腔里涌入一阵苦意,好似是汤药的味道,这种味道他从前在父亲那里经常闻到,到后来,他连生病喝药都成了奢侈。
喝了药后,谢檐终于退了烧,意识也慢慢转醒,他一醒来就碰到了一个熟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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