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不省人事时,那白裙美女将他带到一个灯光昏暗的房间里,然后开始脱衣服。
他本能挣扎,但酒精已经麻痹了全身力气,最后自嘲地笑了笑,放弃所有挣扎,一如他当年被父母摆布一样,他最后将自己彻底交给女人摆布。
第二天酒醒,有个光裸地女人抱着被子低低哭泣。说她是第一次,就这样不清不楚地交给一个陌生人。
他掀开被子看,床单上一片刺目殷红,将他昨夜醉酒后的兽行昭然若揭地记录下来。
他自责道歉,那女人哭泣不止,说是自己单亲家庭,母亲得癌才迫不得已辍学出来陪酒,但没想要出卖身体。这下清白全毁了,她宁愿一死了之。
劝了几个小时,那女的要十万补偿金去给她妈妈治病。他心里愧疚,多给了五万块。
卡里的一百多万是这些年存的,他曾设想过毕业后买房结婚,和喜欢的人组建一个温馨的家。
房子不必像他家新别墅那么大,两室两厅带间书房,平时他在书房工作,他调皮的爱人会像小孩子一样进来捣乱,拉他不要再埋头于那堆永远推演不到头的公事定理,拉他陪她玩……
为着这个美好的想象,他同时做几份兼职,只要有奖金的比赛都参加。存进去的钱一分都不会花。
可是,他现在却为摆脱一夜风流债,一下子花出去这么多。
这不但是身体的背叛,更是誓言上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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