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暴自弃,痛苦,喝酒,一醉解千愁。后来又来一个穿黄色短裙的女人灌他喝酒,第二天醒来,身边又是另一位被夺了初夜,嘤嘤哭泣的可怜女人。

        甚至身世都差不多,单亲家庭,父亲得了重病,她不得已辍学出来陪酒,从没想过要出卖身体……

        他笑了,直接转了二十万给那女人,像所有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那样,让她拿了钱立刻滚!

        然后,仿佛陷入一个恶性循环,痛苦、自嘲、自暴自弃,喝酒,一醉解千愁……

        终于,不知喝了多少,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咳嗽吐出那团郁结了多年的浊气后,胃感觉不到任何灼烧感了,心也不再痛,他仿佛终于得到解脱。

        不再是唯唯诺诺很听话的好学生,不是一个丢失心爱姑娘的可怜虫,不是父母用来利益联姻的筹码,不是被强迫送去国外镀金的乖儿子,不是身体和情感都被污染的垃圾渣男……

        他什么都不是了,像一片羽毛一样轻轻地漂浮在天空中。大地白茫茫一片,像被洁白的雪覆盖着,纯洁无暇、纤尘不染。

        滴——心电图发出尖锐的警报声,那条生命线变成了一条直线。

        主治医生抹了把额头的汗“病人心搏骤停,准备电击,实施心肺复苏和胸外按压。”

        医助接到命令立刻插好起搏器,调整电压实施电击起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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