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菜依旧好吃得中规中矩,没什么新意。如同日子一般。
名小楼的住处因为江一帆的出差重新热闹起来。春天的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名小楼觉得自己更懒了。每天就跟一群朋友窝在露台的吊椅上,喝茶,晒太阳,聊八卦。当真是岁月静好,静好到画廊都不愿意去了。
周三的画廊,比起其他画廊来,并不算是冷清。因为名小楼的作品锐减,新锐画家的作品大家认可度不高,于是名小楼软磨硬泡了名遂跟名老爷子的画,弄来了二十多幅,摆店里充门面。
光名遂的画前几天从俄罗斯就运来了十几幅,一时间吸引了众多的同好中人。
因而推门而入的云澜之并没有多少人注意。毕竟京剧的名角儿名气再大,也不过是自己圈儿里火,国民度并没有明星那么普及。
“有名小楼的画作吗?我想买几幅?”逛了一圈,发现并么有小楼的画作,他只好回头问画廊的工作人员。
李长乐打量了一眼云澜之,“云先生?”
云澜之的表情僵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李长乐似乎并不知道云澜之跟名小楼之间的瓜葛,笑着跟他说,“云先生,我们去二楼吧,这里人多,我怕一会儿大家认出你来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老板的画都在二楼。”转而引他去了二楼,二楼的走道上挂了寥寥几幅画,署名全是名小楼。
“云先生是想用来做收藏还是做装饰用?”李长乐开了口。
“有什么区别吗?”云澜之站在走廊上,静静地看着一张仿唐代的花鸟图,开了口。心想着这人真聒噪,让人安静地看一会儿画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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