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小楼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江一帆叫了好几次得到了几句含混的听不清的话之外,什么反应都没有。只能认命地把她抱起来,抱回家,安顿好。
她的手机在她的外套里嗡嗡作响,他帮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号码,于是帮她挂断。
可是号码依旧执着地打了过来,他猜测,大概是快递,于是帮她接了起来,那边是个好听的男声,“小楼?”
“你是?”江一帆头上的雷达一下子被接通了。
“我是她画廊的顾客,想问问她的画能不能打个折扣。”那边的人不在意地说道。
“她身体不舒服,已经睡着了,明天你再打给她吧。不过我太太的画向来不打折扣的。”江一帆一颗提着的心又落回了肚子里。末了,还是忍不住宣示了一下主权。
“好的,谢谢。”那边的声音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客气地道了谢,挂掉了电话。
酒醒之后,名小楼似乎忘了当日里要搬进通天苑的话,依旧在兰亭居进进出出。
倒是江一帆按捺不住,提过一嘴,被接着怼回来了,“你是准备去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
江一帆只觉得好心一片全当了驴肝肺。留意了几次门口,那个卖豆腐的郑桂香再也没出现过,再加之名小楼向来宅得很,终于放下心来。
春暖花开的时候,江一帆终于又开始了天南海北出差的日子。大约是习惯,名小楼好几次忘叫了外卖,直到日头偏西,才迟钝地发现,家里的厨子已然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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