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发现,自己有些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眼看着哭声有加大的趋势,手足无措的他连抽了好几张抽纸,胡乱地按在她脸上,然后惊觉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又把抽纸收回,最终他也有些崩溃,抽了一张a4纸,在上边刷刷刷写了糖的分子式,然后告诉她吃糖的危害,他也忘记了自己说的是什么。

        总之他讲完了,她果然不哭了,抬着头看着他,“不吃糖果真会老得慢?”

        “还不会发胖呢。”他笑了,她也笑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

        “当年可把我紧张坏了,我爸只是让我去教教你不会的题,哪成想能看一出水漫金山的大戏。”

        “那个场面大概能排进我人生丢脸时刻的前十名。”名小楼扶额,低头浅笑。

        “你怎么会想到来风沙渡?他们家最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这个店名了。”名小楼翻着手里烫金铜版纸的菜单感慨。

        “你原来并不是这么,”他想找一个中性一点儿的形容词,但是理科生的词汇量让他思索了半天,只好作罢。

        “刻薄吧?”她不以为意,看到服务生过来,点了一杯拿铁,然后转过头跟陈子墨说。

        “也不是,只是没有这么直接罢了。”陈子墨摇了摇头,“你来过这儿?”

        “倒没来过,以前江一帆给我打包过他们家的点心,勉强吃了几口,终于在给他面子和药死自己之间做了个决断,当着他的面扔进了垃圾桶。”她毫不避讳。

        “很难相信这是你能做出来的事儿。”他说不上什么感觉,好像还是那副皮囊,可是内里却换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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