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教导他们这群皇亲贵戚子女的先生,自然是当世有名的大儒。
身为当代儒学典范,对古文自然会有各自的释义,教授学生自也是按此而来,这也正是古人尊师重道的缘由之一。
然而房遗爱的答案却是出乎了老儒对于这中庸二十二章的理解。
要知道房遗玉深究各朝历史多年,又拥有超越此时千年的经验,所作答案自是与老儒平日教授所不同。
然而这些不同,却如锦上添花一般,令闻者茅塞顿开受到启发,诸学子甚至认为,房遗玉这释义比老儒所授更为妥帖。
那老儒抚了抚下巴上那一撮稀疏的胡须,沉吟了半晌,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道“还不错,你先坐下吧!”
早过耳顺之年的老儒在心中是很难接受这个现实,学生的答案竟比自己的释义还要精辟,这让他心里属实高兴不起来。
可老儒在其中又找不出什么纰漏,只好让房遗爱先坐下去。
见状房遗爱自是长长的出了一口大气,低声向房遗玉道着他的崇拜之意。
而坐于房遗玉右侧的李月婉也歪头向她看来,低声轻笑道“玉姐姐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房遗玉见小丫头可爱,有意逗弄她,便将头仰起故作得意状“小意思,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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