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李月婉见状没憋住笑出声来,小眼一翻,白了房遗玉一眼“臭美!”
许是她这笑声太响,竟被耳背的老儒听了个清楚。
老儒满脸褶皱的面容发冷,阴恻恻的斥责道“李月婉,老夫教授的课业就这般好笑?”
李月婉原是笑靥如花的模样,闻声脸色自是吓的惨白,虽应声站起,但娇小的身形则在不停发抖。
“有好戏看了,这傻丫头至少得挨几板子!”房遗玉的另一侧传来了房遗爱那幸灾乐祸的欠揍笑声。
闻声房遗玉真想将这混蛋揍一顿,但毕竟是二哥,又不好真下手,扭头向他问道“因为这点小事就打她?”
“那你以为?这老家伙可是出了名的老顽固,国子司业祭酒孔颖达听过没?忘了你失忆了。总之他掌管整个大唐的教育。”房遗爱说到一半,指了指孔颖达手中的教鞭继续道“他手中那把教鞭看到没?乃是陛下所赐,专打我们这些皇亲贵戚,纵是当朝太子也没少挨他的毒打。”
房遗玉见孔颖达这老顽固阴着个脸,似要拿李月婉杀鸡儆猴,心道不妙。
若不是因为自己,李月婉这丫头哪会被逗得笑出声来
沉吟两息,房遗玉猛然站起对孔颖达说道“先生此事怪我,先前是我招惹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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