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玉最是厌恶这类为富不仁的奸诈之徒,故而心中既打算帮那姑娘一把,再顺带将那奸商惩戒一番。
谁知那姑娘神情虽急,却也不上他当,嗤笑道“玉璧真假,只瞧质地色泽便能判定,若是伯伯连此尚不能瞧出,又谈何瞧出这玉璧的背后价值?”
她倒也看出这行商存心想买,便道“只要三十银饼,伯伯若真心购买,大可拿走。”
要说三十银饼买这少说五十银饼的玉璧,那行商稳赚不赔,但他本性贪婪,心想多赚一些是一些,便和那姑娘还起价来,开出了十五银饼的价格。
行商自是瞧出了那姑娘急需银两活命,适才不紧不慢的拿捏起来。
房遗玉此时突然插嘴笑道“这位妹妹,姐姐家恰巧是做典当的,你那玉璧姐姐三十银饼收下了,日后若是想要赎回,可去长安寻姐姐!”
房遗玉自是瞧出那姑娘年岁虽小,却也身负傲骨,绝非受嗟来之食的人,便故意谎称家中是做典当的,适才得以助之。
行商闻言神情大变,怒瞪房遗玉道“丫头,莫非你存心与我作对?”
房遗玉对其根本不予理会,笑着掏出三十两银饼,问那姑娘“可否?”
那姑娘心知房遗玉存心相帮,加之她又急需用钱,便点头应下,目中尽是感激之情。
行商见房遗玉根本无视于他,心中更是恼火,厉声喝道“丫头好胆,咱们这仇是结定了!”
他胸膛起伏不定,一屁股坐了下去,眼中隐有厉芒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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