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这行商多少有些忌惮房遗玉的背景,如今却听她自称家中是做典当的,竟真以为房遗玉这一‘弱女子’好欺负,是已开始思索着该如何伺机报复了。
房遗玉根本没将他放在心上,同凉棚的主人借来四宝,写下一方收据,而后将玉璧收下,再将银饼递给了那姑娘。
那姑娘见收据末尾处竟写着魏国公府房遗玉的名头,美眸登时瞪的溜圆,看向房遗玉。
房遗玉忙做禁声手势,示意那姑娘不要将她身份泄露,而那姑娘也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而正在这时,又一丫头冲进了凉棚,大声嚷道“阿姐,阿姐,咱娘——娘她快不行了!”
那丫头支支吾吾说着,干脆伏于地面,大声嚎哭起来。
这丫头与先前那姑娘不同,年纪还要小上几岁,穿着虽说朴素,打扮起来却是美丽无比,垂桂髻梳于上头,一对泪汪汪的大眼宛若黑曜石一般,嵌在她那张洁白无瑕,犹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俊俏面孔上,心形脸庞下端生着一朵红艳艳的樱唇,单论容貌已不输李月婉。
“发生什么了?”房遗玉先是瞥了瞥痛哭中的小丫头,而后又看向她姐姐,关切问道。
那姑娘此时也慌了神“母亲为我姐妹采食野果,却不料被毒蛇咬伤,此处又无医馆,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去瞧瞧!”房遗玉与那老爷子几乎同时开口,而同桌的中年男子也跟着站起。
一老一少对视一笑,想来彼此皆是急公好义之人。
而那姑娘也只得将希望寄托于他二人,继而带着房遗玉几人,快步赶往凉棚不远处的林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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