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母亲小臂里的毒血已然清除,但为避免伤口处仍有毒素残留,暂且也只能使这法子消毒,毕竟我们手头也没什么解蛇毒的药物。”房遗玉怕二女误会,赶忙出言解释。
姐妹二人自知房遗玉也是好意,之前也不过是关心则乱罢了。
“老夫这刚好有些金创药,可为其涂抹,止血生肌!”老爷子刚才一直在旁侧观看,他纵横天下数十载,自是会些救命手段,但见房遗玉手段高明,也就没画蛇添足,如今房遗玉已将妇人体内毒血逼出,老爷子心中赞赏之余,也将随身带着的金疮药递了过去。
房遗玉将金疮药接过,拆开瓶封给妇人止血,那伤口果然马上结起血痂,而后她再次将下摆布块裁好,替妇人将伤口包扎。
妇人很快清醒,意识也逐渐恢复如常,虽说脸色依旧很差,但比起先前却已好了许多。
那姑娘则领着她妹妹向房遗玉躬身道谢。
房遗玉赶忙摆手制止“你们先别忙着道谢,我毕竟是个门外汉,并非杏林中人,你们娘亲体内是否残存余毒,我也难以断言,虽说如今这命是保住了,但具体情况,你们最好还是去医馆确认一番,适才妥当。”
那姑娘闻言重重点头,使力将妇人搀扶而起。
房遗玉见母女三人无马无车,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却也是来之不及,干脆将侍卫唤来,用她随行驼物的马车送这母女三人一程。
妇人心中有愧,便欲开口拒绝。
房遗玉却先她一步道“若是夫人路上有个好歹,不但令你女儿们平白担忧,我这一番苦心岂不是也付之东流?切莫推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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