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的思维远比妇人活泛,颔首认同道“娘,这位姐姐言之有理,纵是恩情天大,也终有偿还之日,可若是连命都没了,我们又如何去报恩?况且,姐姐相助我等,并非有所图谋,您若拒绝,反倒是辜负了姐姐的一番好意。”

        妇人虽为二女娘亲,但三人中却是隐以那姑娘为首,既听她这般说道,便未再多言。

        房遗玉于内襟掏出一抹锦袋,伸手在那姑娘小臂轻拍两下,温和道“以后要好好照顾你娘,别再使她置于险地了。”

        当房遗玉扭身离去之际,那锦袋已然悬挂于那姑娘的腰间。

        老爷子和中年男子瞪大眼睛看着那姑娘腰间的锦袋,神情中尽是动容及难以置信之色。

        要知他们可是亲眼看见房遗玉将锦袋从怀中掏出,可如今眨眼的工夫,锦袋便挂上了那姑娘的腰间,然而以他二人的眼力,竟没看清房遗玉的动作,此番本事着实称得上是惊世骇俗。

        那姑娘对房遗玉的动作并未有所察觉,只是在认真的看着房遗玉,似要将她的样貌牢记于脑海。

        房遗玉四人走回凉棚,正遇那行商起身离去,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行商竟同房遗玉撞到了一起。

        猝不及防之下,房遗玉的身形微晃,险些被那行商撞倒。

        行商见状很是得意,瞥了房遗玉一眼,而后高视阔步的走了出去。

        房遗玉将手中摸到的东西藏于袖中,快步返回了座位,而后老爷子、中年男子以及房元明也都相继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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