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做旁人得到这般秘辛,定会大为惊慌震撼,甚至会马上将秘辛告之近人商议。
因房遗玉身份不凡,定会被第一时间作为怀疑目标,引起幕后之人的注意,所以房遗玉先前那种置若罔闻,毫不在意的表现甚为绝妙,无疑是掩人耳目的最佳方式。
“玉儿的心思虽说缜密,但时间可是被你耽搁了将近整月,难道你就不担心皇后因此遇难?”房玄龄话中另有深意。
“自是不会如此,看来父亲是想考校女儿了!”房遗玉摇了摇头,坚定道“根据册中内容分析,主使之人打算派人购买‘番木鳖’,用以杀伐皇后,故而此谋划也仅在计划当中,并未到实施阶段。”
“况且身为其中关键的‘番木鳖’尚未入手,主使之人若非蠢货,定会取消一切行动,避免自暴身份,故而皇后在短时间内定会处于安全状态,尚且无需为她担忧。但女儿疑惑,那‘番木鳖’到底是为何物?”
房玄龄见房遗玉考虑周全,也是老怀大慰,虽兹事体大,但房遗玉却能这般理智的分析问题,实非易事。
房玄龄不禁赞叹道“玉儿当真不凡!至于那‘番木鳖’是为何物,为父尚也不知,也许正因那‘番木鳖’不为世俗之物,才能得到那人重视吧!”
“此事你且当未遇见过吧!为父和你杜叔父会解决的。你虽心向朝堂,但宗室之事还是莫要掺乎,对你日后发展绝无益处。如今你的精力应该放在不久将至的大战,正如玉儿先前预料一般,西南已传回消息,吐蕃君主意欲亲征,两国之战一触即发。”
房遗玉本就没有掺和夺嫡之心,房玄龄的这般安排最合她意。
“还有一事!”房玄龄忽而话题一转,说道“为父虽为老儒,却也不迂腐,你与月婉磨镜一事,为父也已知晓,况且前些日子李道宗也已派人前来商议婚事,为父也已应允。既然你明日行及笄之礼,那你二人便择日成婚吧!”
房遗玉闻言一怔,既是欣喜父亲开明,又不免错愕某事,忙问“那韩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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