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韩王?”房玄龄对房遗玉的问题不禁傻眼,老躯接连抖了三抖,喝道“你这疯丫头,你与韩王又是什么关系?”
“那个——”房遗玉略显尴尬的抓了抓耳垂道“也没什么啦!就跟月婉一样呗!”
一样?
房玄龄想到那日在后院,房遗玉同李月婉二女紧抱一起,嘴对嘴的画面,险些气昏过去,想他房玄龄一世英明,怎就生了房遗玉这么个奇葩。
房玄龄的脸色忽红忽白,隐有爆发迹象。
房遗玉见势头不对,赶忙尿遁,待房玄龄心情平复平复,她准备再来同父亲讲明。
行及笄之礼的日子终于来临。
房府宗祠内无比热闹,房玄龄作为当朝首相,那面子自也够大,只女儿行及笄之礼,便来了无数有头面的皇亲贵胄,尽皆挤在此处凑热闹。
其中不乏杜如晦、程知节等声震朝野的大人物。
房遗玉四下打量之际,刚巧对上了程知节的一双大眼。
程知节嘿嘿一笑,露出满口大黄牙,诡异的很,似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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