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那是镇压暴乱的!”
闻言,丫头浑身上下的血都凝固了起来,从脚到手,一并凉得彻底,原来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忘了该如何举步超前,忽而又听到
“其实也怪不得老爷,那葛枣村与咱们是八竿子打不着外村啊,轶城哪里有大夫愿意冒着感染的风险去救这群外人?你没听说吧,尚仁医馆的宋老大夫,本着医者仁心前去葛枣村,回到尚仁医馆后被几名后生活生生烧了……”
“烧了?!”后者大惊失色。
“对呀,只是太过劳累昏睡了过去,竟被当做感染疠疾活生生给烧死了!”前者提了提嗓子“有些更夫经过被查抄的尚仁医馆时,竟还能听到那日毛骨悚然的嚎叫,我滴乖乖,吓死人了!”
“这也太……荒谬了吧!”
“现在啊,整个轶城披甲枕戈,人心惶惶,但凡有个不相关的风吹草动,大家伙恨不得把所有外来者都给烧了!”前者口吻夸张。
半晌,后者迟疑地开口问“难不成……这葛枣村就不救了?”
“谁救?你救啊?那瘟疫来势汹汹,仅数日,整个村子大部分的人都感染了!”前者冷笑“怕是你出了这个城门,再想回来就是下辈子的事咯!”
“兄弟,你这话说的!我……我哪有能力去救……不救,不救,我可不敢……”后者的语气缀满了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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