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该在出生时被掐死在摇篮里!”
“你就是个错误!你是天大的错误!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怪物……你是怪物……不配活着!”
……
凄厉的声响与诅咒最终消散在少年那不知是自嘲还是讥嘲旁人的笑声之中,只见他抽出身边山匪腰间的刀刃,割掉了女孩儿紧攥的衣摆。
宸儿如同断线的风筝,凝望着一路鼓舞自己,却终把她丢入地狱的人慢慢消失在黑暗里,她身下一轻,称作寨主的男人将她抗在了肩上朝着树林里走去,女孩儿的视线一直凝聚在那位认识不到一天的少年消失的地平线上不敢松懈,她不敢相信,她不能相信,事情为什么到了这一步,她又到底做错了什么?
‘初五哥哥……你在哪……’
月光像是在躲避着什么,再也不敢从云端里探出头来,它难道是在害怕照耀到这个世界肮脏的角落,黑暗是所有一切的遮羞布,那些污秽的,恶嫌的一切藏匿在当中,发霉,发臭,然后风干。
男人们将她如同战利品一样带了回去,直到那些蹂躏痛楚如同狂风暴雨袭来宸儿脑袋都是空茫茫一片,她的世界死寂一样的灰白,天空中飘起了尘灰,一片落在她的手掌心,原来是纸钱燃烧后的灰烬……她寻着灰烬一路往前,看到了自己的兄长。
“阿兄……”她混朦地开口唤他,青年暖笑着抚了抚她的脑袋,他说“宸儿乖。”温存只暂留片刻,青年的身子便化作漫天的灰烬消散的无影无踪,她又继续往前走,看到了一瘸一拐的初五,她兴奋地朝她的初五哥哥跑去,却怎么也追赶不上,急得她大喊“初五哥哥!你等等我!”;心仪的人儿没有停下,只是用异常温柔的口吻说“宸儿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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