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儿乖乖的,你们就不会离开了吗?

        可是,宸儿明明比任何人都乖,你们为什么还要离开我呢?

        这场无止境的蹂躏不知换了多少个不同的人来实施,一直到女孩儿再也没有了知觉,直到子时,一场大火点燃了整个山寨,宸儿才从浑身撕裂的痛楚中惊醒过来,她身边沉睡了十几个裸露的山匪,他们一个个醉生梦死似乎完全闻不到乌烟的气味,身上几乎没有完整皮肤的女孩儿艰难地扯过一件腥臭衣物裹住身子,她沿着墙壁踮着脚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诶?小美人儿,别走嘿!让爷再爽一次!”屋外大火连连,然而大厅醉醺醺的匪首却浑然不知,他发现了逃跑的宸儿,一把又把她给拽了回来。

        “别碰我!滚——!”宸儿奋力地踢踹他,然而她的攻击力如同馒头砸在铜墙铁壁上,以卵击石般的效果于魁梧大汉来说只是徒增了点情趣,他随意扒开她的衣物时,宸儿在桌上摸索到了他的佩刀。

        “嘿嘿嘿,小丫头片子还想拿刀?我不信你能拿起来砍我……”寨主话还没说完,只见银光一闪,他喉间的大动脉如喷泉一样朝外喷涌着鲜血,他瞪大眸子捂住喉咙,口齿间发出不予置信的嗤音,踉跄朝后倒去死在了血泊之中。

        宸儿的表情比寨主好不到哪里去,那人滚烫的血浆喷了她一身,她浑身颤栗着,“我杀人……我杀人了……”她望着手中沾满鲜血的大刀不住地呓语,最后在求生欲中浑然醒来,慌慌张张朝山寨外逃去。

        距离山寨不远处,少年人棠逸紧握手中的瑕玉面向山寨滔天的火光笑得癫狂,待他终是笑累了,眼神迎着漫天大火逐渐阴鸷下来随后落在手心上的瑕玉上半许,“破东西?人难道不是总为一些破东西而枉送性命吗……诶……”他扔掉手中的火把,哀叹一声,转身离去。

        宸儿徒跣着走在山路上,脚下划过石子留下重重血印,她不敢放慢脚步,生怕一停下来身后的那群恶鬼便要追上来,天边的殷红不知是朝霞还是山寨子漫天的火光,恍惚中听到一阵马车动静,女孩儿以为是红坟驾车寻来,仓惶地朝着声源跑去,“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她用尽浑身的力量大喊。

        不远处的马车里,一身清雅着装的青年问身旁小宦打扮的人“你听到了什么声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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