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泛着淡淡的朦胧色,母亲温柔的口吻像是春年花开时分伴着旭日缓缓而至的风儿。

        ……

        “如儿,为娘送你去私塾可好?”

        “不嘛!如儿想在家替阿娘做农活!”男孩儿攥着母亲的裙摆撒娇。

        绵长的叹息在男孩儿的头顶飘着,母亲温柔的大手覆了上来“如儿……为娘不能让你重蹈你阿爹的后路……只有读书,考取功名,才能改变咱们这种人的命运……”

        “阿娘……我听说上私塾要好多好多的钱……”

        “只要如儿用心读书,就算是再多的钱,阿娘也出的起!”

        ……

        “她说,只有读书,才能改变穷苦的命运。”京兆府尹掏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四枚铜钱一卷劣纸,却要母亲没日没夜在机杼前熬三天……”青年视线有些模糊,才惊觉自己陷入了感怀,赶忙吸了吸鼻子,“吃饱喝足了,走吧。”

        来时脚下生风,走时却异常沉重,灵鹊跟在青年人身后,得见他的背影似乎掩着光似的令人有种摸不着头脑的心疼,她上前一把扯住了他,口中支支吾吾蹦出个下意识的称呼“南……祀如……”

        闻言,青年人愣怔在原地半许,随后惊愕地转过头来,“你叫我什么?”他不予置信地按住女子的肩“你再叫一遍!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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