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鹊见他这番激动模样,往后怂了怂,声如蚊呐“好奇怪……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吗?南……南祀如……”

        他从未告知过灵鹊自己的名姓,她却知道他……青年人难掩胸口的激动,可转而一想,或许是灵鹊私下里询问过旁人,那激荡半许的情绪突然就被冰封了起来

        “字……字宣迟……”灵鹊脑袋某处的神经噼里啪啦,一张张画面在脑海里交叠,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大街上的人们口口相传着什么……

        ……

        “对,就是那个南祀如嘛不是?咱们屯的那个!”

        “母亲早年间被乡里头的衙差们浸了猪笼!”

        “哦哦哦,就是那荡妇家的孩子啊?你看这老天爷,真是瞎了眼了,这种女人的孩子居然能考上状元?”

        “谁说不是呢?咱们这一辈子吃苦耐劳的却永无出头日,他那个荡妇生的小崽子居然能高中状元?会写诗了不起啊?能当饭吃?有个鸟用!”

        “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没脸回乡,瞅见没,状元郎不敢回乡!”

        “我看呐,若不是那新皇登基急需人才,他这种出生的人,根本不可能过得了殿试!”

        “还真别说,这个南祀如啊,就是因为这种出身,乡试愣是考了三回,最后也不知道那考官抽了什么疯让他考过了,要不然呐,他至今还只是个穷酸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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