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厉害呀,你些东西都知道!”
“天天蹲在许府门口果然能探得一些口风来,还真是辛苦你了!”有人看不惯包打听的嘚瑟样,背后冷言冷语。
“嘿嘿,怎么着?本大爷包打听的大名岂是浪得虚名的?”
茶楼下边的人聊得热火朝天,茶楼上座的贵宾们听得津津有味,天字号屋子里端坐着几名尊贵的客人,当中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扬起眼角谄媚的笑纹,恭恭敬敬与之一旁锦衣玉带的男子敬茶“招待不周,还请荣王见谅!”
华服男子眉间几许凌傲,剑眉星目中匿着些对应酬的不适,他举起茶杯,说不出任何的客套话来,“哦,无碍。”他跋扈惯了,不是那种对阿谀之人抱有好感的圆滑之人,一杯清茶下肚,心下然只有酒水才对他胃口。
中年人身为轶城的城主,自然要做地主之谊送别远道而来督修宁安寺的亲王,这是礼仪,也是为自己谋得更多利益的手段,于是他又说“在下备了份薄礼于回朝的队伍后头,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李肆翔指了指楼下的马车队伍后头,巨大的箱子,厚实的盖子,挡不住从中外漏的珠光宝气。
荣王冷嗤了一声,吹了吹杯中漂浮的茶叶,“谢了啊!”
“呃,不谢不谢,往后还得仰仗荣王……”这当中的意思是,你收了我这箱礼物,我们的利益瓜葛可就都绑在一起了。
锦衣男子也不说话,低头继续抿茶,氛围有些凝滞,李肆翔拉了拉坐在一旁一直无言的素袍男人,缓解尴尬“无忱老弟,回头送几个艺伎给荣王带回京,这山高路远的,北边可不一定能听得到咱们这种南边小调!虽是不上台面的东西,但也能新鲜个几日!”
“醉梦坞虽是许家产业,但个中艺伎的去留,只凭她们自己做主。”无忱不失体面的笑了笑,言语却是委婉的拒绝,这下,李肆翔表情便更加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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