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梦坞?”讲及此处,荣王倒来了兴致,他瞄了一眼这个清冷男子,问道“不知本王可否为坞中之人赎身?”

        “既是由她们自己做主,便无赎身一说。”无忱盯着悬窗外空濛的雨帘,说“倘若荣王想带走坞中之人,不难,坞中人心甘情愿便可。”不用猜,他想带走之人定是醉梦坞的花魁君君,这几个月里,他总是有意无意约君君出游,心思再明了不过。

        然而荣王不知道的是,君君每次回来都会如实是禀报他的一举一动,就连与从前一样的癖好也完全告知于无忱,荣王大概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初次见面的清冷对他却早已了若指掌。

        楚辰渊本是睥睨沙场的战神,或许这个荣王之号如何得来他自己早就没有记忆了,因何成现在这番沦落到只能混个督查之权?无忱一直想要找到答案,却因为进京小队的失散无疾而终。

        无忱的思绪有些飘忽。

        闻之言,荣华男子眼中闪过点点希冀的光泽来,他嘴角不自觉浮出些弧度,比起跟前这个谄媚的胖子,他似乎更加喜欢盒另外一个山雨一般冷冷清清的男子打交道,于是乎他打开了话匣子“听说你是修道之人?”

        “算是。”无忱不卑不亢。

        “巧了,我那四弟黎王也是个修道之人,别说,你们两个倒挺像的,半身修道半身经商,有机会,你们俩倒是可以认识认识。”荣王想起那副支离弱骨来,心上难免觉得可惜,四位皇子之中,要数老四脑子最好,奈何天妒英才,身子骨竟比女子还柔弱。

        无忱眉梢微动,云淡风轻道“无忱的荣幸。”早就听说皇家亦有道们中人,原来是黎王。

        “天色不早了,本王还有点事要办,耽搁不得,就此告辞了。”楚辰渊瞅了一眼窗外云翳满布,心下诸多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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