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宸不顾一切地将最靠近炭炉的右手贴到了滚烫的炉身之上。

        “呲……”

        连皮带肉被灼得皮开肉绽。

        死死咬住自己的另一只手,血浆从袖口中滑出来滴在少年的眼中。

        唯有如此强烈的痛苦才能盖过崩溃的理智,冲垮的意志力被痛苦所拯救,怀宸清醒了过来。

        翌日,天高日晶,阳光倾撒大地,暖人心脾。

        “嘶!”

        “你没事吧?红坟!”一同端坐在凉亭下晒太阳的灵鹊关切地问。

        只见红坟疼痛难忍,紧攥手心,眉头拧成了个死结,她虚弱应声“没事……”缓缓打开手掌,令人不可置信的一幕出现了,印刻在手心上的断念炎正在迅速消散,她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用力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向手心的时候发现除了错乱的掌纹之外哪里还有什么断念炎。

        “到底……发生了什么?”红坟木讷地望向天空,下意识想要抚住阿祈,然而除了空空如也的脖子根以外,她什么都没能抚到,万怨之祖大惊“阿祈!?阿祈呢?”回过身趴在地上来来去去地找,除了满手的灰尘连一片落叶都寻不到。

        “红坟你在找什么?”灵鹊更加疑惑了,也跟着一起蹲下来找,可她根本不知道红坟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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