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世人封为武神的老人缓缓道：“那是在如今大唐南郡的一个县，故事很简单，一名修行者进门时遭到了一名城卫索要通关名帖，那名修行者觉得侮辱了他的身份，便把他给杀了。”
老人将双手放在怀中，微微直起腰，接着道：“后来了，动静惹来了其他的城卫，自然免不了争论，然后那名修行者怒从心起，就杀啊杀的，结果来一个杀一个，来一个杀一个，到最后半座县的人都被杀光了，可是事情到这里就更奇怪了。”
老人笑了笑，却看不出笑意，“那名修行者突然觉得自己的事情被耽搁了，就越来越生气，怒火中烧，到最后甚至迁怒于镇百姓，觉得是这些蝼蚁阻碍了自己的道路，于是便喊了几个所谓的同道众人，一起将城内所有百姓全给宰了，无论女人孩，几乎一个不留，到最后所有百姓的头颅都被挂在那个城墙上。”
摩灭生微微皱眉。
陆沉面无表情。
“当时先皇听闻这件事，没有评判，只是第二日便带着我御驾亲征，从大唐国土一直打到莽国内地，几乎举全国之力费劲国库所有金银，才将其诛杀。”
老人认真道：“事后唐朝国力可谓倒退数十年，若不是因为这件事，大唐如今盛世起码再翻两倍，可这件事灭生，你觉得亏了么？”
摩灭生坚定摇头，“死都不亏。”
老人微微一笑，随后收敛神情，义正言辞道：“没错，当然不亏！但不是因为敌人如何，而是因为我唐朝自建国以来的宗旨之一！便是让世人活在一个有理可讲，有法可依，侠不能以武犯禁，修行者不可以力仗人的世界！”
陆沉一直安静的听着，终于听明白了老人想要讲些什么。
于是他决定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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