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产生了某种磁力效应,那团淡薄如乒乓球大小的黑气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入了我的胸口的木牌里……
一股阴冷且醇正的凉气瞬间贯穿了我的身,感觉就像是电流在体内炸开,在说不出的难受里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舒爽。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我还没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床上的马玉宝说话了:“妈妈……妈妈……”
那刚才还浑身颤抖,周身通红的小家伙此刻竟然已经撑起了身子,一脸睡意惺忪的揉着眼睛,望向我跟胖子,完是一副正常小孩的神态,眉宇间的黑气也荡然无存。
马哥的媳妇哇的一下哭出了声,她冲过去抱着马玉宝泪如泉涌:“宝啊,你可把妈妈吓死了……呜呜呜……”
马哥的脸上也是老泪纵横,颤巍巍的望着我,看那意思就快要给我跪下了。
我当时的脸色肯定很难看,整个人都感觉头重脚轻,虚脱了一般。但还是勉强露出了一个艰难的笑容,告诉他们没事了。
说完眼前一花,就要往后倒,还好被手疾眼快的胖子一把扶住。
摸摸胸口,并没有异样的感觉,刚才经历的一切好似一场梦境。
那粗线拴住的木牌好端端的挂在我的胸前,手感如旧,好似一块石头,只是变得异常冰冷,就像是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一样。
我心里不由纳闷,这木牌我从小挂到大,没想到还有吸收黑气的作用?有这么神?
马哥看我的眼神儿变得谦卑起来,有些怯怯地问我该给多少劳务费。我挥挥手,说咱们街里街坊不用急,明天到店里来,咱们再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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