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叮嘱他好好观察下马玉宝的情况,那恶诡虽然被我降服,但也保不齐会有反复。

        我这么说是行业惯例,为的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把话说死,别万一真的出了岔子没法交代。这些也都是跟着师父学会的套路。

        另一方面则是直到现在,我的心里依然七上八下,搞不清那团黑气究竟是跑了,还是被我的木牌吸收了。

        心中如此想,嘴上却不能直说。

        告别了单县羊汤,在胖子的搀扶下,等我们回到店子,已经是凌晨快三点了。

        我感觉整个人都累的发晕,也顾不上跟胖子聊聊刚才的奇遇,倒在床上就闷头大睡。

        我这一觉足睡到第二天下午两点才醒过来,感觉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看来高质量的睡眠实在是太重要了。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先是梦到自己在独自走夜路,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个小女孩。

        这小女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生的十分较小,皮肤白、眼睛大,睫毛长长的,就像是一只洋娃娃。

        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赤着脚。这连衣裙的款式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看上去很复古的样子。

        但不清楚怎么回事,这小女孩貌似十分害怕我,见我走过去,她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撒腿就跑,转眼就没了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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