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往前走,极远处就出现了一个老太太。

        这老太太的个子很矮,目测顶多就是一米四出头,身子极瘦,模糊中貌似相貌十分丑陋,五官似乎都有些移位。

        她远远的站着,就像是一具雕塑,冷冷的盯着我。那眼神儿中仿佛有浓郁的恨意,冰冷如钢刀,让人不寒而栗。就像跟我有着某种深仇大恨一样,而我却并不认识她……

        起床后,胖子就开始向我抱怨,说为了不打扰我休息,自己早饭和午饭都没吃,现在快饿死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是感觉肚子饿的咕咕叫,就飞速冲到走廊上的公用洗手间洗漱一番,准备下楼吃饭。

        我们刚准备走,马哥就敲响了门,他的手里还提着两大份儿热气腾腾的羊汤和六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

        嘿!果然是想什么来什么。

        看着我跟胖子狼吞虎咽的样子,马哥犹豫了半天,才弱弱地问缠住他儿子的,到底是什么恶诡。

        我的嘴里是烧饼和羊肉,稀的干的都有,但这并不影响我吹牛哔。

        我告诉他,那恶诡是个女童,也就五六岁,跟他家的马玉宝差不多大,看他儿子长得俊,准备抓回去配阴婚当老公呢。

        我本是信口胡扯,没想到马哥却连声称是,还大赞我法力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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