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端着手中的土枪,在旁冷眼旁观,不咸不淡的说“我劝你们还是配合比较好,皮肉之苦是轻的,丢了小命就亏大了……”

        我不由暗笑,心说你这个家伙是偷活人财、盗死人墓,果然是老鼠一只,黑白通吃不忌口。

        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吓得发抖,脸色苍白的从地上爬起来,说好好好,我们带路,但这里雾气太大了,我的电筒也快没电了,能不能再给我们一支?

        耗子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没有想到我刚被踹了个半死,竟然还能提出这种要求。

        “给他!”穿压缩的大汉把枪一收,简短的说到,语气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那中等身材,手中拿洛阳铲的家伙将一只电筒丢给我。我接住,掂一掂,手感结实沉重,应该是军工防水的。

        我把新电筒丢给胖子,并用眼神儿隐秘的示意众人不要慌,跟着我走便是。

        我原本还担心胖子后腰处别着的桃木匕首被发现,谁知这家伙也是机灵,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后腰上就剩下一只空荡荡的皮套,还在来回晃荡着。

        从岔路口折返回主路,我跟胖子两人在前打着电筒开路,何筱琪跟肖军紧跟着,后面是那伙盗墓贼。

        雾气很大,不知道是从哪里涌出来的。它们在电筒的光柱下狰狞翻滚着,看得人心里没着没落,天与地之间皆是迷茫茫的一片,难辨方位。

        我和胖子的电筒在照着前方的道路,后面那群盗墓贼也没闲着。那叫耗子的家伙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多出了一只罗盘,正死盯着上面的指针做着研究。

        原本手拿洛阳铲的家伙将铲子插在了背后,他一手中端着一炷点燃的香,另一手不断往地上撒着什么,好像是糯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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