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定方位,点香则是为了测试空气是否流通,至于撒糯米是为了预防地底下的僵尸突袭,也就是土夫子、盗墓贼们常说的“粽子”!

        穿压缩衣的大汉走在最后面,他脸上面无表情,手中端着那只黑色微型冲锋枪,食指就扣在扳机上。

        虽然身处迷雾中,他却给人一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感觉,似乎随时都能发起进攻或防御,相当的沉稳、干练,气场强大。

        他这架势,不用说就知道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很有可能是军队退伍的老兵,甚至还有可能是某种特殊兵种。

        在盗墓贼这四人里,就属那打着电筒的,曾经踢我一脚的胖子最轻松。

        别人的电筒都是在照路,他的电筒却一直往何筱琪的身上照,从上照到下,又从下照到上。虽然是从背后照射,但何筱琪还被这光柱照头皮发麻,却又敢怒不敢言。

        光照也就算了,这臭流氓还一直叨叨逼逼,说什么这妞腿长腰细屁骨翘,看上去就带劲儿,要是能让他快活上两把那就好了。说着说着,还嘿嘿的银笑起来……

        我的牙被咬的咯嘣咯嘣直响,心说你狗日的给我等着,我肯定找个机会让你好好快活,保证你终生难忘!

        他边说边笑,车轱辘话没玩没了。这幅急色诡投胎的样子,不但我们看不下去,就连他的同伙都恼了。

        “你快给我闭嘴吧!”耗子的声音又尖又细“搬山想豆儿,这是要触霉头的……”

        搬山就是盗墓、倒斗、摸金,豆儿在黑话里是女人的意思。

        臭流氓撇着嘴,似乎有些不服。那殿后的压缩衣大汉不疾不徐的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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