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法器更加怪异,猛看上去好似一只西北腰鼓,两端平,中间却收紧,就像一枚横放着的沙漏。

        光头僧人的身边还有一个只有十来岁小沙门。那小沙门跟光头僧人一样的打扮,光头不戴帽,身披僧袍。他见僧人站起来,慌忙爬起,紧跟在后面,朝着我们走过来。

        除了这一老一小之外,盘坐在地面上的僧侣们无任何动作,那洪亮、杂乱的吟唱之声和四周弥漫的气场却莫名大减,变得细不可闻。

        我心里暗想这光头僧人很可能就是这群僧侣的老大,大家都是修道者,虽然国籍不同,但通过气场彼此间都可以感应,他一定是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

        不过他们来得好,借此机会沟通一下,至少也能把陵墓的事情弄个明白。

        只是他们是印度人,我们是中国人,彼此间语言不通,我和胖爷的英文更是停留在“点头yes,摇头no,谢谢你是三块肉”的水平,交流有障碍。

        多情就更指望不上了,他天生结巴,中国话能说利索了就不错。

        秦老板反应快,当即大手一挥,让跟车的翻译迎上去。这翻译就是印度本地人,据说肖军说,是秦老板花了高薪从新德里聘请来的中文专家。

        谁知那光头僧人和小沙门看都不看翻译,直接绕过了他,来到了我们面前。

        随着光头僧人的临近,我感应到了一股沧桑的罡气。这气场就跟之前陵墓周围的炁之场域相似,宏大却杂乱,跟我们在汰山峰会上遇到的各路高手们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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