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入了边疆军的王敬偶尔会带着匠人修补边墙,每次巡查到那片“晏凉哭哭”城墙之下,他们总会发现此处墙壁要比别处更加破败些。
“此处风大,此处风大。”王敬每次都对疑惑的匠人打着哈哈,心里却在想,“这姑奶奶该是心里有多大怨气,成天来这儿踹墙。”身上却是不由自主地颤上一颤,暗自庆幸他们打架,啊呸,晏凉单方面殴打他的时候没有动真格。
晏凉那晚被王敬和晏平山抬着回去的时候,其实还是有意识的,只是她实在是感觉身心俱疲,动都不想动,更别提走路说话了,便顺从地装睡,让他们把自己给抬了回去。
次日清晨,当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鼻子不甚通畅的时候,心里直呼大事不妙。
她一把掀开被子,想趁晏平山没发现的时候溜之大吉,不然他必然要小题大做,等待她的,将是她闻一口就感觉要折寿三年的伤寒苦汤药!
可还没等她下地,外面就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完犊子了。”晏凉认命躺下,一手按着额头,一手给自己拉上了被子,无奈道,“进来吧。”
“哥哥,”她玩得一手“先发制人”,不等晏平山说话,自己先放缓了语气,极力想唤回一些兄妹情谊,眨巴着眼睛侧过头去,“我真的没什么……”
她难得软绵绵的声音戛然而止,并与端着一个木托盘的江晚松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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