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和他坐在一桌的兄弟拍桌而起,也不管一群大老爷们儿围殴一介女子是不是胜之不武,直接抄着桌椅板凳和酒坛子就上了。

        晏凉久不跟人打架,正是手痒的时候,乐得见这一群人上赶着送死。她手里也没武器,一个扫堂腿绊倒了最先冲上来的蛮汉,侧身一闪,轻而易举就躲过了迎面砸来的板凳,然后揪住来人胸前的衣领狠狠一掼,直接把另一个人砸翻在地。

        对付一群江湖莽汉,甚至不需要什么招数,堂中看热闹的一群人就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区区一个弱质女流将一群彪形大汉打得满地找牙。

        晏凉走过去,在浑身汤汤水水、喷香扑鼻的李龙身上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到了绣官面前,然后对着他的背狠狠一踹,李龙如杀鸡般又嚎叫起来,“姑奶奶我错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饶了我吧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

        晏凉看见他就嫌烦,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冲吓得缩在角落里的绣官扬了扬下巴,“给她道歉。”

        李龙立马爬到了绣官脚下,扬起一张满面脏污的脸,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并对着绣官磕了几个头,哭嚎道:“小的猪油蒙了心,冲撞了姑娘。姑娘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这一次吧,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

        绣官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吓得话都说说不出来,只拿小鹿一般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瞄了一眼抱臂站在旁边的白衣女子,嘴唇颤抖地说:“起……起来吧。”

        李龙丝毫不敢轻举妄动,身旁一群挨了打的兄弟如今起都起不来,他生怕自己再惹这煞星不高兴,一脚直接把他给送上西天。

        “还不快滚。”晏凉没忍住又踹了他一脚。

        李龙这才敢起来,管都不管自己躺了一地的兄弟,自个儿脚底抹油般“刺溜”一声就冲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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