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她的经纪人。
“树理姐……”看到带了自己十年的老经纪人,挺了一路的千春再也绷不住了,“我经期还没结束,现在腰还扭伤了。这不是痛上加痛了嘛!”
经纪人树理并没有回应千春的抱怨,她将病房里的椅子拖到病床前,看着床上还在哼唧的千春问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给我打电话就算了,怎么还不接我电话?”
经她这么一提醒,千春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还在歹徒的背包里,她走的时候忘记拿了。
树理看着眼前惨兮兮的千春,无奈地叹气道:“我刚刚已经问过医生了,最近的工作我都替你推了,你这段时间就好好养病吧,小欣已经在往回赶了,明天就到。”
小欣是千春的贴身助理,千春前段时间给她放了个年假,她这几天回老家看妈妈了。
对于千春来说,这应该就是这倒霉的一天中最好的消息了。
“社长他最近在国外,不过他刚刚给我打电话了,听他那意思,你以后都不能自己随便活动了。”树理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透露着怜悯。
相识多年,千春一下子就听出了她的潜台词——她要被事务所变相控制人身自由了。
两个老朋友大眼对小眼,沉默了许久千春才疲惫地问道:“树理姐,你有想过离开事务所自己单干吗?”
她这话其实已经很直白了,但树理并没有回答。
树理临走前原本想给她雇一个护工,防止她半夜没有人照顾。但是千春并不喜欢和陌生人睡在同一个房间,特别是在她这么脆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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