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这可是全东京最高级的病房,护士小姐们不会弃我于不顾的,等明天小欣就来了。”

        千春都这么说了,虽然树理还是有点不放心,可也只能随她去了。

        当天晚上,千春一个人躺在病房里。她今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距离现在也不过几个小时,现在的她没有丝毫困意,大脑还在重播在波洛里的情景。

        过肩摔是她在高中时学会的。那时候她在放学路上遇到变态,虽然最后成功逃跑了没有受到欺负,但降谷零知道这事之后还是差点气疯,撸起袖子就准备去事发地点附近蹲点,还说以后要每天送她回家。

        这么想想他真是从小就有当条子的潜质了。

        不过她没有同意他这样做,她和降谷零当时还处于秘密交往的阶段,除了诸伏,谁都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假如降谷零真的每天送她回家,那这段地下恋情就再也瞒不住了。

        虽然降谷零被拒绝后很不开心,但他还是想了个折中的方法——他手把手教了她一套防身术。

        还记得那段时间,他们两个每天放学之后都会默契地递给对方一个眼神,然后想办法甩开自己的同伴,一前一后地来到学校里人烟稀少的角落,比如体育馆、天台或者仓库。

        体育馆其实是最适合教学的地方,这里有垫子,摔在上面不会太疼。但是有一次,在她被降谷零做示范压在垫子上动弹不得的时候,突然从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声音,把他们两个吓了一跳。

        最后还是降谷零眼疾手快将她一把拉进了昏暗的死角,抱着她紧紧地贴在墙上,而那群体育部成员就在和他们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他们疑惑地讨论着到底是谁上次离开前忘了收垫子。

        和现在相比,十几岁的降谷零还只是个毛头小子。他们躲在那里,本应该保持安静直至外面那群人离开,可这家伙的呼吸居然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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