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地时候,蒋寻恪还没有醒,魏序悄悄地离开宿舍去了一趟食堂,等回来时,带着自己的晚餐和蒋寻恪的:两碗盛在保温盒中的粥,和一些清淡小菜。
他知道蒋寻恪偏爱甜粥,但人在病中,口味难免会有些变化,于是便买了小米南瓜和皮蛋瘦肉两种粥。
魏序沉默地坐在宿舍里咬着自己的包子,等待蒋寻恪醒来。
直达他看见蒋寻恪在梦中好像有一丝哽咽,魏序陷入巨大的慌乱,他靠近对方的脸,发觉眼角处细细的泪痕。
为什么会这样,你在梦里经历了什么。魏序用唯一柔软的小指指腹擦拭过蒋寻恪的眼角,心底不知名的情感细细麻麻地涌现。
蒋寻恪睡得确实不安稳,他在梦境中被岩浆裹挟,随着滚烫的岩浆被喷入空中又重重跌落,像是无边的酷刑,时而陷入冰川,冰棱刺入身体,冰火交加许久,他好像终于回到城市,脚踏熟悉的街道,闻到一股早餐的甜香。
他是香气勾醒的。
等蒋寻恪费力地睁开双眸,看见的便是魏序专注地看着自己。
大概是没睡醒,蒋寻恪又闭上了眼。
等到思绪越来越清晰,他又睁开了眼,这时候魏序已经把刚才的包子吃完,依然在看着自己。
蒋寻恪看了看魏序,又看了看窗外黑沉沉的一片,张了张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