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序及时地递来一杯温水:“学长,先喝一点水润润喉。”
蒋寻恪撑起身体,小口小口地喝水,喉咙好像撕裂般疼痛难捱,即使是吞咽温水也让人觉得难受。
喝完水,蒋寻恪觉得能发出声音了,嗓音却依然沙哑:“几点了?”
魏序答:“七点四十了。”
蒋寻恪有点晕,七点四十,为什么天还这么暗——很快他就明白现在还是晚上,并不是他猜测中的早晨。
魏序适时地说:“学长,我买了两份粥和一些小菜,等你舒服一些后再下来吃一些吧。还有药,最好夜里睡前再吃一次。”
蒋寻恪点点头,他讲话实在难受,便省去了那些感谢与寒暄。
魏序继续在宿舍坐着,好像要住在这里似的。
蒋寻恪迟疑地从床梯上下来,到最后一级时腿一软险些摔在地上——说是险些,是因为魏序及时扶住了他的腰。
等蒋寻恪一站稳,魏序很快就松了手,好像对方烫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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