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赴朝被这突然起来的变故吓得不轻,他从来没有见过昭华如此落魄的摸样。直到现在,他纵使再如何不知世事,也明白事态紧急。
“等一下!”
昭华的手因为他的话一顿,那滴血也停了下来。只不过是一秒的功夫,昭华闭了闭眼,强忍着法力对冲的撕裂继续引着血到结界上。
谢赴朝心中一急,竟直接莽冲了出去,结界虽是桃花林的结界,也震得谢赴朝呕出一口血,他来不及抹去,只听见耳边一阵嗡鸣,震得他头晕目眩,那滴本在昭华掌握中的血竟自发向他靠去,迅雷不及掩耳地没入了他的身体。
谢赴朝与昭华皆是一震,昭华更是如同脱力般跌坐,喃喃道,“完了......一个也保不住......”
天边传来巨大的古钟嗡鸣,金光耀眼出,逐渐显露一座慈悲的佛。谢赴朝刹那间似乎懂得了什么,唇色霎时变得惨白,他疯了一般往那个方向跑去,泪不知不觉落了满脸。
狂风,暴雪,脚底下的山路都不稳,雪粒子像刀刮过面颊。在那烧了炭火的屋子里温暖如春,师尊曾教授——
“心头血,是以护命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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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赴朝终于在长白山的尽头看见了虚云。
一身傲骨寸寸折断,从不跪人的双膝重重砸在陡峭山岩,永远洁白的袖摆染上脏污与血,天道那只手向他抓来,是要向他索取性命的报酬。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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