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赴朝惊惧地睁大了眼,嘶叫着猛扑过去,任凭那只金色的大手贯穿胸膛。
一瞬间,天地静止,呼吸凝滞。
佛像没有抓出胸膛里跃动的心脏,早有别的东西代替心脏支撑谢赴朝存活。
那是天界的宝物,本该附属天界,如今却和涌动的桃花枝干不息交缠,难舍难分。
谢赴朝觉得自己变得很轻,似乎什么也察觉不到,但好像又觉得好疼,胸口好疼,金佛的手生硬地扯开他的桃花枝蔓,恶意钻入胸腔,痛的他好想发抖。
一枝娇嫩的桃花承受不了这样的劫难,他的生命快速流逝,身体寸寸透明,一切都彰显着命不久矣。
一生到头,谢赴朝艰难回眸望去,漫山遍野的大雪,混合仙人绝望悲怆的眸光,在他越来越沉重的眼皮之下,一切归于沉寂。
结束了。
师尊,你要好好活。
长安五十六年,人间盛世太平。
小楼喧闹,说书人拍板,酒来茶去推杯换盏,只有在高楼窗边的角落,安静的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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