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离!
琴鹤心里波涛汹涌,默默攥紧了袖中拳头:不能慌……听这口气,看来死在她手里的可怜人不在少数,对付这种老毒物,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她的弱点才行。
滩涂鬼母显然已经对殊离的狐狸脑壳垂涎三尺,一边舔牙一边自言自语。
“看来还是得先吃这个,不然等会烂透了就不好吃了。”
她阴恻恻地伸出手指,越伸越长,越来越快!
“啊——”
下一秒,在即将戳穿殊离喉咙的那一瞬间,鬼母好像摸到了滚烫油锅一样,扯出撕心裂肺的凄声惨叫。
厚重的古剑挡在殊离面前,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被布包裹的剑身露出淡淡的微光。
一道声音响起:“喂,你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平淡的语气,一改平日的聒噪。
执剑的少年,背挺得笔直,苍蓝色与素白的束腰紧缚,更显削肩窄腰,好似一张紧绷的弓/弩即将爆发出不可估量的爆炸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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